病时有人抱着自己,好像还是自己上高中时?距离现在说不清到底是五六年,还是百十年……
平时逞强习惯了的人最怕被人疼爱、安抚,于是冼淼淼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矫情了!
她仰头看着任栖桐,笑眯眯的戳戳他的胸膛,“给我唱首歌吧?”
任有求必应栖桐先生点头,“想听什么?”
冼淼淼想了会儿,“摇篮曲。”
她本是想借此机会再次增进下彼此的了解,哪知下一秒就见任栖桐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落寞,隐约还有点怨怒。
冼淼淼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任栖桐的妈妈对他常年不闻不问的状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抱歉,”她搂着任栖桐的腰,脸在他胸膛上蹭蹭,“不唱了,你跟我讲讲上次没说完的跳伞经历吧。”
然而任栖桐只是摸着她的头发,自顾自的陷入回忆,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道,“我不会唱摇篮曲,因为我没听过,而长大后,也尽可能的回避它……”
他说的很慢,声音放得很低,趴在他怀里的冼淼淼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字符从他身体内经过所引发的震动。
接下来,任栖桐罕见的向冼淼淼讲述了他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的婴幼儿时期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