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细节斤斤计较。
假如在场的人虚情假意的挽留,惺惺作态的请求他留下,那么任栖桐肯定会坚决的,飞快的离去;可现在他们却选择强行驱逐,那么抱歉。
“谁也不能决定我的去留,”任栖桐毫不示弱的逼上一步,站在几乎跟他脸贴脸的距离上,微微俯视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想走,没人留得住我;可如果我想留,同样也没人赶得走我。”
托母亲基因的福,任栖桐的个头和身材绝对是一众兄弟姐妹中最挺拔最出色的,而早熟的性格和独特的经历又造就了他特殊的气场,哪怕他默不作声站在角落,也没人能够忽略他的存在。
而此时此刻,沉着声音说话的他忽然就变得很可怕很有压迫感。
对面的异母哥哥虽然比任栖桐还要大一些,可这会儿却觉得喉咙莫名发干,心底更是产生了一种被野兽盯住的荒唐恐惧感。他的喉头滚了几下,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任栖桐又冷冷的扫了同样不安分的其他人,这才大步跨到老拜斯曼身边,低声向医护人员询问起了细节。
也许真是心爱的小儿子陪在身边的关系,老拜斯曼的情况很快稳定下来,他甚至能紧紧地抓住任栖桐的手而不颤抖,这一点让医护人员都感到惊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