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曼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另一个儿子。直到任栖桐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大学,逐渐被前妻和儿女们的明争暗斗耗光耐性的老拜斯曼才仿佛重新记起了他……
冼淼淼戳戳恋人胸前结实的肌肉,仰起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说,“如果你想,我随时可以陪你回去。”
任栖桐所经受悲剧的真正始作俑者是他的母亲,老拜斯曼固然有错,但也没有直接伤害他,而且至少在生活方面,确实给予了任栖桐一般社会阶级所无法承受的条件。当然最关键的,是他这几年的真心悔过和弥补……
任栖桐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意外有惊讶有喜悦,这些最终都化为一个绵长的深吻,和近乎感慨的回答,“谢谢你。”
冼淼淼失笑,“这有什么,两个人决定在一起后,拜访双方的父母难道不是正常程序?”
只是她的父母……
“回意大利的事以后再说吧,”任栖桐吻了吻她的额头,“过几天我们就去看你妈妈。”
再等等,等等,等他想好,究竟应该以何种心情面对老拜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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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清明节照常阴天,上午九点多冼淼淼一行人到达目的后,天空甚至很应景的飘起细密的雨丝。
只要地球不爆炸就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