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尽。
邓清波在那头对着墙脚羞愤欲死了一会儿,然后自暴自弃道,“咳咳,都没听见啊,你们怎么又聚餐啊?还能不能行了?还有人记得有个在影视城吃了将近半年盒饭的我吗?”
“得了吧,”冼淼淼毫不留情的揭发道,“也就是这几天你不在大家能好好吃一顿,不然谁也抢不过你。”
邓清波要跪,好歹我也是大师兄啊,老板给留点面子成不成?
一群人乱哄哄的笑了半天,冼淼淼才抬手示意大家降低音量,都快听不清话筒的声音了。
邓清波哼哼唧唧的问他们在哪儿吃,吃的什么,语气非常羡慕嫉妒恨。
最近几天格外神清气爽的陆海故意刺激他,大声道,“夏天了嘛,当然要撸个串儿,今天小老板拉我们来的郊区别墅,大家正烧烤呢!”
说完,仿佛还嫌邓清波受到的刺激不够,他还非常坏心眼儿的拍了一小段架子上烤肉吱吱冒油的视频给发过去。几秒钟后,电话那头就传来邓清波震天的惨叫。
“行了,回来也让你吃,”一个大老爷们儿叫成这样,冼淼淼都有点丢人,忙道,“你还要几天杀青?到时候我一起带你回来。”
“大约十天左右吧,”邓清波蔫儿吧唧的说,随即一愣,“哎小老板你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