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喜剧天分。
冼淼淼就笑,她是知道袁雅青的喜剧天分的,光看当初扶廊那边把个媒婆演的惟妙惟肖的,也就能揣摩出三四分了。
只是眼下冼淼淼手头却没有特别合适的本子,不得不暂时搁置。
倒是王琳那边,有了回信。
话说王爸爸和王妈妈接到女儿的电话后就陷入天人交战:究竟是搬呢,还是不搬呢?
正值农忙时节,做完一天农活的王爸爸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糊成一团,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表情。
眼见着太阳西斜,他还只一个劲儿的砸吧,王妈妈不由得有些着急,“她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爸爸抽烟的动作顿了下,没立刻说话,又吧嗒了好一会儿,才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抬起烟袋,用力往鞋底上磕了几下,发狠道,“搬!”
话一出口,原本还在迟疑不决的心竟迅速安稳下来,不过想到搬家后可能面临的其他问题,又难免有些忐忑。
王妈妈更是紧张,一时只觉得口舌发干,半晌才神色复杂道,“咱这大半辈子土里刨食,冷不丁的去了首都,一眼望去都没有土,可咋过活?”
顿了下又道,“咱们可祖祖辈辈都在这,祖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