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冼淼淼恍然大悟道,“姜还是老的辣!”
“对!”任栖桐眼睛一亮,难得有点兴奋,“就是这个。我觉得这话形容外公很合适。”
过了会儿,冼淼淼突然咯咯笑起来,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打趣,“外公外公,叫的还挺顺口的么。”
任栖桐知道她是在笑自己刚才直接称呼尚清寒为外公的事,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很厚脸皮的点点她的鼻尖,一本正经道,“你的外公就是我的外公,我们都是一样的。”
冼淼淼趴在他怀里闷笑不已。
最近任栖桐依旧是民众眼中的热门人物,媒体眼中的焦点,冼淼淼也就没让他回去,两个人还是住在一起。
下车的时候,任栖桐禁不住再次感慨,“淼淼,说真的,我时常有被你包/养了的感觉。”
吃她的,住她的,就连事业也是她一手捧起来的!这不是包/养是什么?
冼淼淼一怔,不由得捧腹大笑,之后还一脸流氓相的挑着任栖桐的下巴,“那帅哥,你愿不愿意被我包/养?”
任栖桐深吸一口气,轻啄她的嘴角,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非常愿意。”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正是做点儿不可言说小活动的好时候。两人也都不是那种特别羞赧的,当即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