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问句,可他的语气却是不容否认的斩钉截铁,冼淼淼犹豫了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你瞧,”她把手中的平板往那边一推,闷闷不乐道,“要不了几年,岭上还是该干嘛干嘛,斩草不能除根的感觉,真是不爽。”
杜笙也是个狠人,虽然暂时瞧着是自断双臂,可他却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摘出来了,岭上最深的根基也还在。只要留下这座青山,何愁没有来日?
任栖桐最近都在忙活演唱会的事,很难分出精力来惯性别的,这会儿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外界对岭上的评论。
看过之后,他却问了个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外公插手了?”
冼淼淼很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任栖桐微笑着亲了亲她,“因为我了解你,嫉恶如仇的姑娘,你非常勇敢,如果没有他人干预,你一定会把天给捅下来。”
见冼淼淼脸色好转,任栖桐又道,“外公不会害你。”
顿了下,他又捏了捏冼淼淼的手,“如果别人毁了你的工作室,你会怎么做?”
“谁敢!”冼淼淼猛地坐直了,双眼圆睁,像极了一只气势汹汹的小母鸡,“看我不削死他!”
任栖桐禁不住轻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