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翡翠,这一身行头下来没有几百万是不成的,可遗憾的是跟那位女士的气质一点也不协调。
按理说她这样的年纪,戴珍珠都不一定压得住,可她倒好,硬要挂一身的翡翠,简直像偷用了大人首饰的熊孩子。
她的肤色也不算太白皙,眼神还微微有些小家子气,偏偏又强撑着穿一身黑,暖气充足的空调商场内死扒着厚重的貂裘不放,活脱脱行走的熊瞎子……
估计杜笙本人对这位女伴的品味也是不敢苟同,跟她隔了足有半米的距离。
冼淼淼飞快的审视了杜笙的女伴,再看看他手里拉着的小女孩儿,心下有了计较:
听说杜笙几年前跟太太离婚了,女儿判给了太太,只是杜笙对孩子也还挺关心,时常带着他出来玩耍。传言前杜太太一直都想复合,但杜笙却不愿意……
因着前段时间的官司,冼淼淼和杜笙这两个分明从来没正面接触过的人一下子熟络起来。不过这熟络也不是好熟络,关系十分微妙,今天冷不丁这么一碰面,说是狭路相逢也不为过。
冼淼淼几乎将岭上毁于一旦,要说杜笙心里对她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而冼淼淼虽然因为老爷子的提点放他一马,但后来杜笙却又蹬鼻子上脸,转过来跟她打起了“民意牌”,试图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