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栖桐换了件白色亚麻衬衣,灰色亚麻短裤,脑袋上还很应景的扣了一顶草帽。他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哪儿弄了一支火红的玫瑰花,笑着递给冼淼淼,又送上自己的胳膊肘,“美丽的女士,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您出去走走?”
冼淼淼咯咯直笑,捻着玫瑰花轻嗅一下,转身回房间换了一条紫色长裙,“走吧!”
这条裙子乍一看没什么特别,好像只是一条普通的纱裙,可一旦有光落上,布料编制过程中掺入的银色丝线就会闪闪发亮,并伴随着走动呈现出一种宛如银河般流动的状态,十分美丽。
两人刚一走进电梯,冼淼淼就笑着打趣,“这位冲浪手先生好像有点儿不务正业呀,都要比赛了,难道你不需要抓紧每分每秒准备么?”
“我的第一场比赛也是五天后,况且,”任栖桐微微挑眉,自信极了,“我并不认为短短几天的紧张就能改变什么。”
两人先去酒店的顶楼开放餐厅吃了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又用酒店提供的天文望远镜关上了下美丽的星空,最后还跳了支舞,非常尽兴。
难得有空出来,身边也没了往日那些无处不在的狗仔、娱记,自然要好好享受。
饭后,两人又手牵手往外走去,散步加消食。
随着旅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