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任栖桐的那些兄弟姐妹没不是这么自私,又或者老拜斯曼没有这么快发现他们的无情,那么他还会想起任栖桐吗?
回想起饭桌上任栖桐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冼淼淼心里就堵得慌,她甚至觉得刚才温馨的场面都充满讽刺。
任栖桐却捏了捏她的手,轻笑一声,道,“你放心,我都懂。”
冼淼淼心头一热,一转头就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影子。
任栖桐又是一笑,用力抱住她,“傻姑娘,不要这样为我担心,记得吗?我很坚强。”
冼淼淼想的,他身为当事人又何尝想不到?
可那又怎样呢?
刚才弗兰医生说了句华国俗语,倒也让他想起来自己决定暂时留在华国,进而开始大量华国书籍后看过的一句话,他觉得说的很好: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不管是他跟老拜斯曼还是记忆中形象已经支离破碎的亲生母亲,那些过往都已经过去,不会再来。人只要活着就要向前看,这些年任栖桐走过了全世界的许多地方,经历了很多寻常人想象不到的惊险和精彩,便越发把旧日的恩怨情仇看得淡了。
可看得淡了,并不代表会原谅。
曾经任栖桐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