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的期望值太高,又或者是最初进来的任栖桐、邓清波和王琳都太省心,导致后面出来柳于飞这种,放到别的公司也许最正常不过的事,她反而有些倍受打击。
老爷子果然来了劲头,先是哼了声,又道,“不该你的事,你这就算不错了,手底下这么些人,几年来就出了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不信你看看别的公司,碰上真方式方法有错误的,拉帮结伙走的都有!”
顿了下又说,“人跟人的品行不同,我看小任和那个邓清波就很不错,现在起来了也不骄不躁,稳得住,可见还是有懂事的。宋志也还可以,只是太被动了些,难以独当一面。”
毕竟人老成精,老爷子哪怕不天天跟着,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把几个人的本质概括出来。
冼淼淼也笑,“邓清波确实不错,”又把他凡事让自己做主的事儿说了,“这个性格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了。”
老爷子呵呵笑起来,脸上的褶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这才是大智若愚呢,吃亏就是占便宜,那小子以后差不到哪儿去。”
见冼淼淼到底是介意柳于飞的事,老爷子就说,“你还年轻,不必怕,这带艺人啊,跟栽树、驯马是一样的,难免碰上长歪的,不服管教的。出事不要紧,解决了就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