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那头童岳数次催她去睡觉都充耳不闻。
她也确实不容易, 几年来被一群充大爷样儿的老货压得死死地, 想做点什么都要被指手画脚,现在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好歹掀翻了压在头顶的大山。只要那老头儿倒了台, 少了心腹大患, 剩下的小喽啰都不足为惧。
眼看着都快十二点了, 童岳干脆夺了电话,对冼淼淼道,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她就是在这儿憋得很了。”
冼淼淼失笑, “了解, 那我先挂了。”
见童岳竟然真的讲电话挂断,游小楼都有些呆了, 随即怒道,“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差不多就得了吧姑奶奶,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童岳无奈道,“你不上班,人家就不上了?来日方长,等天亮了什么时候说不行?”
游小楼就有些无言以对,只是到底不甘心,使劲往床上一趟,想了半天,竟道,“我想吃榴莲。”
童岳无语,“榴莲性燥,吃了上火,你现在骨头缝还没长好呢,不好吃那个,我给你要个菠萝西瓜什么吧?”
“不管,我就要吃榴莲!”游小楼不讲理起来也是够人受的,当即在床上用那硕果仅存的一条腿儿瞎扑腾,“榴莲,我就要吃榴莲!”
童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