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好歹冼淼淼这几年当了家,多少知道些柴米贵,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个人结婚也就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冼淼淼这边老爷子和尚云清是打算不遗余力了,没道理到了任栖桐这边就只他一个人折腾。
他这么多年都不在意大利,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不知道耗了多少,偏他一个大子儿不拿,也忒吃亏。饶是不图家产,只看一群人怕就只有任栖桐自己真心希望老拜斯曼多活几年,冼淼淼也替他觉得冤枉。
再者,钱是一方面,她也不想让那爷俩近几年快速回温的父子关系再降至冰点。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可任栖桐却根本不打算回意大利,老拜斯曼想参加的话就只能千里迢迢跑到婚礼现场,然后再赶到望燕台出席宴会。这还是身体允许,要是不允许,那就只能干瞪眼,着实有些太可怜了。
现在老拜斯曼既然有意,他们为什么不顺势接受?这么一来,老拜斯曼高兴,他们也省心,两得益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任栖桐知道冼淼淼不是那种只看钱的姑娘,瞬间明白她的用心,怕还是为自己考虑得多,就有些感动。
“好,你说什么都好。”
冼淼淼窝在他怀里,掰着他的手指玩儿,不住变换造型,又漫不经心道:“咱们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