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外公?!”
“拿着吧,眼见着你也是要结婚的人了,你爸妈都不在,外公替你出嫁妆。”回避来回避去,终究是逃不开孙女嫁人的这一天,说起这个,尚清寒难免又有些伤感。
冼淼淼也觉得鼻子发酸,不肯要,“我什么都不缺,您自己个儿留着吧。”
“我是黄土埋脖子的人了,留着些有什么用!你有那是你妈留给你的,不算在这里面,”尚清寒摆手,示意她收起来,又道:“你也不用担心老大他们泛酸,了不起他们现在就把财产都过给儿子,也就跟你持平了,再者他们也都有孩子,哪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也都有他们各自的一份。”
想想来年孙女就要结婚,可双亲一个都不在,尚清寒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虽说是公正,怕还是偏向冼淼淼的多些。
“谁家难道还让自家女孩儿空着手结婚吗?又不是穷的吃不起饭。你名下房产不少,实在没必要多加,倒不如这些东西灵活,万一有个机遇什么的,倒比房产更高雅有意思。”
他给冼淼淼的嫁妆里,除了上述物品之外,还有不少古董和一架订购的私人飞机,后者预计交接日期就在婚前一个月上下,堪堪来得及。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这些东西都是有一件少一件的了,只会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