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海葵医生那剎那,或是更早之前,他杀了我继父的时候就该察觉到。
我娇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菲尔的双腿,菲尔的腰不断往前挺着,每一下都好像戳到我的子宫那般疼痛难耐。性爱应该要欢愉才对,但是我的每一下都象是在受刑。
「对不起,除了舌头还有海葵床好像都很适合妳,唯独我的这里不行,它太大了。妳可能要忍耐些。」沙哑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菲尔竟然在跟我道歉!!!
我转头,但是因为没有狼顾的才能,所以只能用眼角余光看到菲尔的歉然。
噗哧一声,我笑了出来,腻声道:「说什么呢,我的王。我也很喜欢这样子,你再多干我一些、我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我没有说谎。之前我觉得我是个变态,现在又觉得我多半是个受虐狂,看到菲尔那个歉然的脸庞,我已经不是「觉得」,而是「确定」的程度了。
菲尔听到我的话,很老实地托着我的腰,开始用力地捅着我的小穴。
我根本搞不清楚那进进出出的液体属于谁,是我的淫水、还是我的血水、还是血池里那些在人间界被菲尔猎杀的人类的血液、抑或是菲尔的精液。
菲尔停止了动作便是在射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