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纵他会让他越恨那个男人。
顾湛肖在原地看了她几秒,沉默的包厢一言不发,然后女人尖叫着被拖了出去,膝盖蹭在了地上磨破了皮,她张嘴就咬在了顾湛肖的手臂上,血腥味混合着酒味溢满了她的口腔,大堂的人各自扭动身体,只当这边闹了矛盾,没人注意这个披头散发和疯子一样的女人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女星郑真。
顾湛肖走的很快,女人就像疯了一样咬着他的手臂,血从染红了手臂,近乎要把骨头咬断。
出了酒吧门,他松了手,她跌在地上,短裙完全走光,嘴角是他的血,夜风吹过,他甩了甩手,血顺着手肘流下,他也不管,摸出打火机,地上的女人发了疯一样推了他一把。
“你干什么要管我!”她看到了路边上他的车,拿了砖过去,愤怒的砸车。
顾湛肖摸了烟走过去,揪着她的衣服:“少他妈的给我演戏,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作践自己就做远点,这副样子恶心谁?”
他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砖拿了过来,扔到一边,拉开副驾驶:“你可以放纵,但为什么要碰毒?”
女人咯咯笑着坐进了副驾驶:“我乐意。”
顾湛肖发动了车子:”多久了?“
她伸出手掰了掰手指头:“一个月,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