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小事都办不好,不怪你怪我吗?”严老爷子气道。
严宽和一旁的董安宁很想回一句,不怪你怪谁?但是他们两个终究是没有敢说出口。
严老爷子气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话,“这显然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哼!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找这个不入流的小媒体,以我严家在香港的地位,是这种小媒体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能打倒的吗?他也太小看我严家了,严家给跟景家是姻亲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怎么可能说断就断?这么多年香港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们跟景家的关系,总有一些人有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想要打破这种关系,可是呢!到现在我们跟景家的关系依旧很好,他们竟然还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严宽接口道:“是啊爸,这些报道明摆着就是嫉妒我们跟景家的关系,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那几件事,景辰刚到船运部上班,又是老爷子亲自让他去的,这个时候大房的人也不好太过打压他,但这种现象还不是暂时的?等过了一段时间,景辰怎么可能能斗得过大房的人?等景氏的订单来了,这些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严老爷子点点头,“嗯!”
一旁的董安宁开口道:“要不要打电话给大姐,让她处理一下,这种事情大姐几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