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甚至泪水就这么毫不掩饰的落了下来。他长这么大，除了因为父母的事情而在晨曦面前露出过几次脆弱的一面，其它的，他从未脆弱过。
更不要说，在今天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落泪了！
然而，今天，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晨曦吸吸鼻子，努力将泪水咽回去，用力扶着他，此时的他浑身颤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在何老爷子说出那句话之后，陈景年与陈默惊讶的直接冲出来。
“老……老爷子，你说什么？”陈景年不相信，关于圣女传承人，他也是少数几个知情者之一，他当然明白，眼前的何老爷子说出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没听见？”何老爷子的口气很不屑。
“不可能，你搞错了对不对？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怎么样？你以为就你徒弟是圣女传承人吗？圣女传承人很了不起吗？药门都已经败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做着奇门江湖清流之首的美梦吗？”
这下，连陈景年都差点儿瘫软在地，还好陈默在他身边扶住了他！
“师父，别说了！”晨曦悲痛道，这个时候的何老爷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何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