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元穆喜欢,缠着她说这说那,如今这春风也吹拂到了慕容定心口上。他眯了眯眼,似乎背上的疼痛减缓了些。
    “这法子你从哪里听说的?”慕容定问,他以前和蠕蠕打,和朝廷打。受伤是家常便饭,受伤了,只要不严重到见骨头流肠子的程度,拿着唾沫涂涂了事。根本不怎么放在心上,现在看着清漪这么弄,倒是有些新奇。
    “我记得先帝曾经下诏令,召集各郡县善于治伤的医者到军中听候调遣……”清漪这话说出口,就看到慕容定脸上闪过一丝讥讽的笑。
    “那些人顶个屁用,朝廷派来的都是一群没用的软蛋!”慕容定开口就骂,“人一多,就根本见不到他们的影子,治了和没治一个样。”
    “……”清漪立刻闭嘴,给他第二次清洗伤口。盐水清洗伤口有消毒的意思,这个可比清水要难受多了,帕子刚刚擦上去,她就听到慕容定倒吸了口冷气。但是很快他就咬牙忍住了,所有未尽的声音全部被他堵在喉咙里,不肯露出半点。
    清漪也是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口,杨家人在朝廷里都是文官,弟弟杨隐之小时候调皮曾经摔伤过,但也有专人治疗,根本不需要她来。所以她也是倍加小心,生怕一个动作不对,就让慕容定伤的更加厉害。
    她挺起酸疼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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