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哥把手里的温水递给他,又递给他一些药剂,似乎是提醒他该吃药了。冒着仙气的男生对着他轻轻地笑了笑,就低下头吃药。乘务员偷偷看着这一幕,看着看着,就觉得莫名地心里酸酸的,有些怅然若失,跺了跺脚转身工作去了。
被围观了的两人,一人乖乖吃了药,一人静静看着。
“诺诺,你养好病打算去哪?”
“我不知道......”少年有些踌躇,他抬头看了眼旁边的男人,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可以跟着你吗?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君擎宇有点无奈,有点想笑,但是常年的面瘫脸让他忍住了,没有破功。小东西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怎样的存在吗?现在排着队想见他的人从帝国主席,军部高官,帝国科学院的疯狂院士们排到各种闻讯而来的军部通讯部大佬,人人都想抢着他留下来,他倒好,觉得没有地方去了。
笑完又有点心疼,相处了一段时间,同吃同住同睡。他也是才知道身边这小孩的安全感有多严重不足,挺好看一小孩,但就是冷冰冰的,不爱说话,还有点自闭,大概是因为自己是他丧亲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他对自己很依赖,也不怕自己的黑脸。他虽然被队里的人奉做“阎王”、冰山,也一向讨厌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