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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蚕继续说:“把这首诗改了个字,放在这个位置,很有些意思。”说完,文蚕还轻读了一遍,并回味地说了一句:“嗯!很不错!”
文蚕发现旁边突然静了下来,梁雪把目光停留在了最后这一页的句诗上,久久不语,且白皙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红润。
文蚕这才恍然大悟,这句话似乎有些太暧昧了,且在文蚕看来很露骨的暧昧。这之后,梁雪的话变得很少,文蚕也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已经有些乱了起来。
“是不是该解释解释?”一个念头从文蚕心底冒出,但很快被他自己否决,自我麻痹地想:“应该不需要吧!这只是一句话而已!”其实,文蚕发现这个偏差后,他知道不解释会继续和平地发展下去,而如果解释,那他所假想的后果,是不能预想和控制的,况且,这要怎么解释?于是,文蚕选择了不作为,起码,当下不会出什么岔子,不会让自己面临尴尬和无措。
直到运动会彻底结束,梁雪一直沉浸在一种微秒的心理反应中,连放假回家的脚步似都轻快了许多。
而文蚕在梁雪离开后,立刻陷入了严重的心里矛盾中,或者说,一种内疚和不甘的煎熬之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