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组长的办公室着了火,正等着她去帮忙救火。
顾子涵没被同事的紧迫感传染,她是步行过去的。她走的四平八稳不紧不慢,即便组长办公室真的着了火,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负责法务的新组长叫崔健,带着一副厚厚瓶底眼睛的扑克脸,见到新同事顾子涵,一点也没表现出迎新的亲热态度,脸部肌肉像是被封化了一般,眉头都懒得皱一下,把一叠资料递给顾子涵说:“干了几年记者了?”
“三年多!”
“法务记者和你们那个吃吃喝喝的部门可不太一样,压力大任务重,那边的工作作风绝对不允许带到我们这边来。你先把手上的资料看看,等一会儿我带你去公安局见我一个朋友,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
简单直接明了,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顾子涵像鸡吃米一样点头应和着。刚来就像是做错事的学生正在接受老师的批评教育。工作了三年了,顾子涵也是第一次了解到,原来再别的同事眼里,他们部门是一群不务正业的职业混子。
接受完“批评教育”顾子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刚打开崔健给的资料,屁股还没做热乎。又被一阵紧急呼折磨的亢奋起来,崔健已经站在门口开始喊她:“顾子涵,整理一下你的东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