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应绵并不清楚,哭到底算不算悲哀的表现。
所以在何女士得知第二次段考成绩之后,质问她为什么不会哭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明所以的。
如果说情绪变动是在意的表现,不那么在意就是不对的吗?
应绵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在中游水平徘徊的学生。
一直到初一上学期,她还在年级前一两百。
但是那个时候的何女士不知道一中是尖子生聚集地,见到小学在班上数一数二的女儿居然掉到了十几名,只觉得落差很大。
应绵从那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大概确实是退步了,此后一退再退,居然渐渐稀松平常。
等到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好不容易摸清了一点底细,应绵已经在边缘线上挣扎了。
对于这件事,应绵没什么抱怨或迁怒的情绪。
按理说,她也该清楚何女士咋咋乎乎的性格才对。
可是她还是没能避免,对亲生母亲保留那么一点信任。
这是应绵顺风顺水的路上第一个坑。
她没爬起来。
何女士也没有什么大错。
她也一直想把应绵往正道上拉,但她不仅力道过激,连方向也偏了。
其实应绵想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