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时候能爬起来去够得到呢?
她又怎么保证自己够得到呢?
应绵并不情愿承诺任何不确定的事。
可越是临近中考,何女士就越是跟安全感缺失一样又哭又骂。
应绵把堵在排水口的头发扔进垃圾桶里。
脑子里长久地空白。
她早就不想折腾了,却硬被拽着走。
以前说出口的雄心壮志,全成了把柄,被人逮着笑话。
现在还要重蹈覆辙吗?
压着线又怎么样?她又不可能保证过线。
分数线又不是她来定,为什么不让她好过一点呢?
在某一瞬间终于忍受不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
何女士得到了救命稻草。
应绵的心凉了。
重点高中啊?
那没什么不好。
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只是快要压垮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绵绵的心态其实有点崩了已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