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不解,问奶奶为什么叹气,奶奶说:“发软耳软,心善心软,日后她若遇上了温柔宽厚之人还好,若是不幸遇上个狠心冷情的,那可就有的受了。阿弥陀佛,佛祖保估我们幼幼。
    莫启珊那时小,完全听不懂奶奶在说什么,后来,她看到左幼掉落在林端的陷阱里挣扎多年,才明白奶奶的意思。佛祖并没有保佑左幼,林端就是她的劫。
    安拙是被吵醒的,半睡半醒之间,她想到应该是闫圳回来了。他晚归伺候他入睡是安拙婚后养成的习惯,习惯真不是说改就能改,她马上清醒了过来,本能地下床踏上托鞋,开卧室门朝客厅走去。走到一半,听到一个女声在说:“好了,已经到家了,阿圳你不要闹了。”听上去颇有“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味道。
    女声娇媚温柔,听上去十分有特色,是仝玲的声音。安拙脚下一顿,她怎么来了?这就开始登堂入室了?没容她多想,温柔到能滴出水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哎,你轻一点嘛,好重啊,压到我了。”语气娇中带嗔,不由让人遐想连连。
    安拙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换以前,她肯定早就冲出去了。现在,不知是进步还是退步了,她是真没以前那么急了,只慢慢踱步过去。再大的房子也有走到头的时候,一个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