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佳又打了杯咖啡,问安拙:“喝吗?杯子在那,想喝什么自己取。”
安拙看向她倒咖啡的地方,虽跟闫圳的储酒室没法比,但在一个公司里见到如此规模的酒水区实属罕见。她忍不住问:“这里可以喝酒的吗?”
杜浩佳:“什么都可以干,只要不违法。这里就是给画手们创造的一个乌托邦。”
安拙眼睛亮了一下,她记得,当初的九团漫,大家在畅想未来时就提到过,要把好的画手通通聚在一起,给他们制造一个可以休息、创作、天马行空的地方,九团漫真的做到了。唯一的遗憾是,这个过程中她没参与,却直接来享受了。
杜浩佳忽然对着那阳说:“要着你大大的签名了吗?”
那阳咳了一声,没说话。杜浩佳眼珠一转,“不是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喜欢那么多年了。少年,不要这么腼腆好吧。”她三十多了,九团漫的画师们基本都比她小,杜浩佳习惯了装大。
不等那阳阻止,她对安拙说:“鼹鼠太太,双耳大大喜欢你很多年了,是您的忠实粉丝,您能给他签个名合个影吗?”
安拙一愣,没搞错吧。她看向那阳,只见他躲开了她的视线,侧开了头,红红的耳朵,正好被看得清楚。什么情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