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言正明,安拙不再如雕塑般任他摆楞,屁股一捱上床,她就想站起来,没成功,被闫圳栖身上前压制住。他整个身体如阴影般罩了上来,嘴唇被他急迫地吻着。
安拙缺氧,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待他放水,安拙马上开口道:“我不方便。”
闫圳也没好到哪去,喘着粗气问:“那个了?”
安拙忙点头:“嗯。”
往常这种情况,他一定是会把她扔下,独自去卫生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别慌,稳住。都会有的,全都会讨回来的。
☆、第 23 章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拉住了她的手。
把手洗了三遍,轻轻按摩手腕,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可不能耽误了她的工作,毕竟以后是靠手吃饭的。
她洗漱干净从卫生间出来,闫圳一改刚才的态度,对她温柔以待,安拙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被他这样对待了。仔细回想,刚结婚那会,他礼貌又冷漠。大概是两三个月后,闫圳突然对她兴趣大起,那段时间也是他给予她的最温柔的一段记忆。
一年后温柔不再,好像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从婚姻之始到半年多前,一直是安拙在倾力付出,在情感的世界里倒贴。也就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