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与闫家人都默认了她低人一等的事实。
    整个体验过程,后半段尤其让人不快,会被问一些羞于启齿的问题,会被冰冷的工具探查身体。当时安拙安慰自己,尊重科学,全面查体也算是件好事,她压下了抵触与反感,一路配合。
    就算如此,当婆婆拿到体检报告时,脸色不大好看,只说了一句,她的身体不好生养,要调。赵姨就是这么拨过来的,被人盖戳不好生养,仿佛带了原罪,这样的背景下,安拙哪敢提出异议,当然是感谢婆婆的关心,对赵姨表示欢迎与感谢了。
    安拙把头一扭:“我又没有毛病,不需要她调身体。她少倚老卖老地气我就算为我好了。”
    闫圳审视地目光打量着安拙,他终于查觉到一丝她的情绪,怨气很大。闫圳是个通透的人,在外做生意,与人打交道,哪个不是人中龙凤,想要生存下去还要生存得好,光靠家庭背景是做不到他今天的成就的。
    如他姥爷家的那些个表哥表弟们,背靠家族好乘凉,是不需要多努力就可以成功,但上限也就如此了,想要突破再上一层却被自身能力所限。
    所以,像闫圳这样有背景有本事的俊杰,情商智商一样不少,他怎么可能不会察言观色,感知情绪呢,他只是不把这个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