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到自己要。
又走神了,她可真爱走神,想的事应该还不太愉快,眼里有衰色,粉唇微嘟,那阳马上撤回了视线,轻咳一声,发现安拙看过来了,莫名心虚地先发制人:“你为什么叫鼹鼠?”问完松了一口气,好自然的问题。
安拙解释道:“你看过一个很老牌的外国动画片吗?”
那阳马上接了下来:“捷克斯洛伐克的《鼹鼠的故事》,因为这个?”
“嗯,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部动画片,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那阳笑了:“我也挺喜欢,你不问问我吗?”
“不用问啊,双耳,从你名字拆下来的两只耳朵啊。”
那阳不语,安拙好奇地问:“难道不是?”
他叹气:“唉,早知不叫这个了,谁都猜得出来。”
车拐了个弯,餐厅到了。
安拙跟那阳下车,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辆从入云大厦就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停在了餐厅对面。车里人拨打电话:“强哥,我把定位发给你。”
本来今天轮不到陆志强来接闫圳,原定下了飞机,闫圳一行还要回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