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可不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说不通,说什么都是呛的,她在生气又能怎么样,那位总是能比她更气。
    没有悬念,他把她带回了家,车库里车子停了下来,司机下来给闫圳开门,安拙自己下了车。陆志强开着车窗对着闫圳说:“圳哥,那我先回去了。什么时候需要验伤,我听你通知。”
    安拙低下了头,没人能看清她此时的表情,再抬起时,她直接朝着陆志强走去。
    她站定在陆志强所在的车门旁,红着眼圈说:“你今天弄疼我了。”
    这句话如惊天劈雷,陆志强一下子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他脸上的肉开始颤抖,那张刀疤脸显得更加狰狞,别人他可以不在乎,但他圳哥,此时正目光如矩地盯着他,满脸不悦。
    陆志强颤颤巍巍地从车里下来,结巴了一下:“嫂,嫂子,我没做什么啊。”
    安拙抬起右手,面目表情道:“你弄的。”
    陆志强赶紧看,是有点红,那不是圳哥让他拉她时弄的吗,他手上有跟,没使大劲,这是在碰瓷吗?
    闫圳早已走到安拙身旁,皱着眉拉起她的手看了看,然后转向陆志强:“你失手了?”
    “没,绝没有,圳哥,我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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