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更重要的是,从小到大记忆一致、目前从事的职业一致、朋友圈一致……我真是糊涂了。”
说罢,祝瑾年揉揉太阳穴,一大早思路就乱成一团麻。
“她说的脑部检查也有问题,如果是原因不明的记忆障碍,除了ct之外,她还应该做脑电图和自主神经功能检查,而且,很多记忆障碍患者都会由神经内科接诊,而不是她说的脑科。”相比之下,聂羽峥淡定很多,冷静地指出:“关于欣雪的信息,所有来源都是她自己。她隐瞒、虚化了什么,我们不清楚,她的亲戚、身边的朋友、同事,我们基本一个都没接触过。”
她一听,赞同地点了点头。很多来做心理咨询的都不会把基本信息全盘托出,有的连全名都不肯透露,更别说把咨询师引入自己的朋友圈里。“你的意思是,侧面对她进行了解?”
“她急于想弄清楚自己记忆异常的原因,从她自己身上,我们却问不出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有时,别人的描述更为客观,真相即使看起来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车子转弯进入另外一条街道,松海大厦就在不远的前方。
下车前,祝瑾年脑筋转了转,笑了笑,试探性地说:“谢谢你在不顺路的情况下送我上班。”
“顺路。”他抬眼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