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你手机里有禾诗蕊的照片吗?我想看看跟我八分相似的她是什么样的。”
聂羽峥掏出手机,看上去真的在找照片。祝瑾年不太高兴,他将屏幕转向她时,她只是草草一瞥,却愣住了——他打开的分明就是前置摄像头,于是。屏幕上晃动着她自己的脸。
她伸手推开他的手机,气恼道:“哪有那么像,又不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
等了一会儿,他一点找照片的动作都没有,她试探地问:“你到底有没有她的照片?”
他些许清冷地答:“我为什么要收藏一个陌生人的照片?”
……呃?!
祝瑾年沉下去的心开始上浮,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种被他影响得时起时落的心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她故意跟他抬杠:“依我看,熟人的照片,你也没存几张。”
“你答对了。”他把手机收好,顺便看了看表。
祝瑾年赶紧把剩下的水果茶一饮而尽。
离开的时候,趁聂羽峥去开车的间隙,她走到秦夕霏身边,“不好意思,我问一下。那面墙左起第二幅画,有名字吗?”
秦希扉往那边瞥了一眼,抚摸着布偶猫的背脊,温和地说:“有啊,它叫‘不如你’。”说罢,她解释道:“即使春花如此繁茂,还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