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瑾年不解地问,“难道你早就怀疑……”
“你我二人共同约见她时,我发现你有一个掩鼻的动作,于是也留意到她身上古怪的味道。后来,我在支队偶然遇见被抓的一群‘溜冰’者,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跟乔怡潼有些类似。事后我问了缉毒的老刑警,他告诉我,‘溜冰’的需要一段散毒的过程,散毒完了身上就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经常吸冰.毒的人,牙齿也和常人不同。联想到她做咨询时总是戴着口罩,我就开始怀疑乔怡潼的人格错乱和‘失忆’不仅仅只有心理方面的原因。”聂羽峥解释道。
祝瑾年慢慢点了点头,“这么说,她对自己吸.毒一事心知肚明,平时一直掩饰着。”
“在邹英家,我看了她的体检报告,常规的血、尿都没做检查,这很可能是她强硬坚持的结果,她知道自己不能做这些容易暴露自己吸毒行为的检查。她存在一些脑部病变,普通人看到这些不知所云的名词,多多少少会找医生问个明白、查得更加透彻,可她没有,这不符合普通人的心理逻辑。两个可能,一,她可能知道自己脑部病变的原因,二,她想放任——她所吸食的冰/毒是一种神经毒素,肯定会对大脑结构和功能造成损伤,这些损伤有的是不可逆的。”聂羽峥表情眼中流露出推出不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