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生的,小时候咳嗽,一直拖着没好,就变得哑哑的,每年冬天还都要犯一次咳嗽失声的老毛病。”
聂羽峥通完电话回来,表情有些凝重,坐下后一言不发,祝瑾年只能接着打听。
“她从小到大基本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
“很少,哭得比较厉害就也就是她爷爷奶奶走了的时候。谁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磕磕绊绊?我跟她爸都尽量为她排忧解难,什么事都提前为她想好,她去到哪里,只要有熟人的,我们都打招呼让人家照顾一下。她最大的挫折就是结交了姓乔的白眼狼,阴魂不散,一直缠着我们小雪。小的时候不懂事,蛮玩在一起,大了,小雪也烦她,说姓乔的总爱模仿她穿衣服,买不起一个牌子的就去买同款同色的,好像有意跟她比较。她(欣雪)看见她心里就堵,整天好像谁欠她一百万一样没个好脸,动不动就不高兴,又不说出来,要死要活的。有时她们跳舞的一起去哪里郊游活动,只要姓乔的参加,大家都觉得没意思。连卓磊那帮子人都烦她,你看看,她是个什么倒霉玩意。她为了讨好卓磊,拉上我们小雪过去沾不该沾的东西,天打雷劈,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祝瑾年和聂羽峥飞快地对视了一下,都注意到了叶母话中不太符合逻辑之处,卓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