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掉下去,所以人家不拉是惜命,换我,我没准也不会上去(救人),看着就是死路一条,谁会那么蠢呢?她还问我,我们这些人来这么危险的地区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体验死,那我算是体验到了,没亏,如果是为了活,又为什么在死的边缘走,为什么要去挑战死神。她跟我说,乌来村有句土话,大概含义就是,人心是世界上最光明磊落也最阴暗猥琐的东西。”
祝瑾年回味着向导说的几句话,感叹道:“很有哲理啊……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这话也不完全对。”康坚扬笑着插科打诨道,“不可直视的一是太阳二是人心,三是……电焊。”
她被他逗笑,暗地发誓以后再也不说这句话了。
康坚扬说:“向导还跟我说了这么一件事,乌来村交通闭塞,夏季还好些,到了雨季两个月,进出村的路都是走不通的,非要进出,就只能走雅龙冰川,绕到山下去。早期探路的通常是父子搭档,一定是儿子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开路,父亲紧跟着走儿子走过的安全道路。你知道为什么这样吗?”
祝瑾年想也没想,“孝道吧……”
他笑了,眼中却没有肯定之色。
她忽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