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跪在珠帘外,再三叩首,奶娘似有所感,悄然退下。
待她的脚步声消失后,冉念烟道:“你在刘公公手下,他可曾刁难你?”
夏师宜道:“怎能和小姐的仁慈宽和相比。”
冉念烟暗叹,她能给他的也只有仁慈宽和罢了,既然如此,不如早些放他离去。
“安则表哥说的不错,你既有了好前程,不必再回我这里,免得明珠暗投。”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话中已暗含了幽怨之意。
夏师宜对她何等的了解,字字都听得仔细,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然而小姐既然能这么说,半句挽留的话都没有,便是默许了。他以为小姐将自己看做依附权贵之人,不过他不想争辩,等到以后,时间自会向她证明他今日的选择。
他又重重叩首,就如那夜大雨倾盆,他护送着小姐来到镇国公府后,在她榻前叩首立誓一样,如今虽寂然无声,并无掷地铿然的赌咒,他却在心中默念着,有些话说了就是刻在心里,不必再说第二次。
奶娘目送着儿子离开,良久都没有回味过来,待他走远了,她追出去时,已听见了刘梦梁离去的消息。她狼狈地回到冉念烟床前,不知该质问还是该哭诉。
“您……您怎么不留下他,怎么任由他走?”
冉念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