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
季景扯掉领带,瞥了一眼道:“苏流云,你离我这么远,我以为你嫌弃我不行。”
说罢又补充:“以前也不是没怀疑过。”
“实践出真知,要不要再验验?”
苏流云摆摆手。
算了算了,公寓的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苏流云抱着被子,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卧室。
季景去浴室洗澡。
这里没有他能穿的衣服,苏流云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长T。
“只有这件你能穿。”
季景抿着嘴,把T恤翻来覆去的看。
扯着嘴角问:“我就穿这个?”
“不然呢?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
季景从浴室出来,给赵秘书拨了电话,让他送衣服过来。
苏流云道:“人家赵秘书是拿工资没错,这都多晚了,还让人家跑一趟。”
“大不了下个月给他涨点工资。”
季景把T恤扔到一遍,眉头依然紧皱着。
赵秘书敲门。
季景开了个缝,把袋子拿过来:“赵秘书,下月起给你涨两千的工资,苏流云说我严重压榨你的私人时间,我有吗?”
压榨?怎么能谈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