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意压低,传入耳中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汤臣侧过头,正对上杜运谦的那双充满进攻性的眼睛,那目光就那么直直落在汤臣身上,带着某种近乎赤·裸的意图,丝毫不加掩饰。
“你忘了么,当年岳爷爷在世时,我跟随父亲上门拜访过,你刚好在岳岳爷爷家避暑。”杜运谦说到这里,态度更为暧昧地靠近了一些,这次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你为了我嘴里的一块糖,还把初吻献出来了。”
汤臣努力回忆,这时才想起来,好像确实听过杜运谦的名字,可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他的手却已经不受他控制地抬起,一把将杜运谦推开。
“滚。”
汤臣:“……”
望月宗主在汤臣的脑内淡淡道:“这次我没有伤他,我会用你所说的合法方式,让他滚得远远的。”
汤臣:“……”
他其实非常不想知道望月宗主想出了什么合法方式来表示对杜运谦的不满。
望月宗主对杜运谦冷笑,悠悠然道了一声:“杜兄。”
如果现在身体的掌控权在汤臣这里,恐怕他浑身的汗毛都要被望月宗主这一声叫得竖起来。
本来因为突然被推开而微微皱眉的杜运谦,却随着这一声微扬起眉,颇有些意外地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