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经常这样,习惯了。对了,我看你书房里有棋局?长夜漫漫,一个人睡不着,不如我们手谈两局?”
宁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会下棋?”
秦韬略问道:“怎么?不像?”
宁玹说道:“那倒不是……”说到下棋,他还真是手痒了,于是握了握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说道:“我还真是有些手痒了,来吧!让我们棋局中一较高下。”
秦韬略朗笑一声,上前拍了拍宁玹的肩膀,说道:“输了可不许哭啊!”
宁玹皱眉看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立即像被电到似的收了回来,讪笑道:“走吧!”
出门的时候两人看到水管前的“两小无猜”终于洗完碗了,宁寒栖正在教卫则炎用干布将盘子碗上的水渍擦干。秦韬略叹了一句:“真让人羡慕,对不对?”
宁玹的脚步滞了滞,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朝书房走去,边走边问道:“你倒是不介意这种关系?”
秦韬略挑了挑眉,问道:“这种关系?哪种关系?男人和男人?那又怎样?招谁惹谁了?”
宁玹又深深看了秦韬略一眼,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他觉得秦战这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正气。不论哪方面,应该都走得很正才对。当然,并不是说同性恋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