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追求宁玹的风骨,还有不少人临摹。可惜,他字里的风骨,没有几个人能临摹得出来。
是一种……甘于清苦,不求浮华,却又傲于冬雪的感觉。
此刻的宁玹正在祠堂的藏书堂里看书,他得知晨曦的事后第一感觉并不是生气,也不是担心,而是止损。要知道如何将损害降到最低,就要先了解一下宁家支脉中到底有没有出现过怀孕的事例。孕育对于宁家墨珝宗来说,是关乎血脉的大事。所以,如果有支脉出现过怀孕的事例,一定会被记录在案。
可惜他翻了整整一天,也没翻出个结果来。
他坐在藏书堂满布灰尘的椅子上,下面垫了张旧报纸,单手捏着眉心。太久没做这么耗精力的事了,他有些力不从心。坐了片刻,刚要起来继续看,却看到秦韬略正端着一杯热水站在他面前。从家里,端着一杯热水走到这儿,也算有心。
宁玹有些意外,随即眉心皱了起来:“这里是宁家的祠堂,而且是最重要的藏书堂,你进来干什么?宁家祠堂,外人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
秦韬略嬉皮笑脸:“我还算外人吗?”
宁玹神色微妙的看着他,秦韬略就知道他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立即打断道:“床伴,外人,行了吧?我就是看你一个人折腾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