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去了卫则炎的家里,舒女士又重新做了清淡的清粥小菜。见他们走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成了四个。这俩人她也认识,毕竟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邻居。虽然没怎么说过话吧,可是来回来进出,也碰上过不少。
南风和晨曦都十分有礼貌的叫了阿姨,舒女士女即把他们让进来,把桌子上的菜又用微波热了一下。说来也奇怪,刚才寒栖看到食物就想吐,这会儿却胃口大开起来。舒女士笑说:“就这样,小孩子淘气着呢!你还不能说他。想吃就多吃点,先喝碗粥,别吃顶了。”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舒女士也很高兴。家里难得这么热闹,主要是她儿子的性格太闷。如今竟然也交游广阔起来,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饭后几人商量了一下,这几天就去岭南紫虚观拜会一下那位紫虚道人。他们觉得这位紫虚道人要么是个世外高人,要么一定对宁家的事很了解,说不定还是某位前辈的故人。
家中的宁玹和秦战其实也想学孩子们浪漫一下,奈何宁玹的体力实在不行。他本来时隔二十年再次怀孕就已经是高龄,不过有灵泉在,他自然是没什么风险的。就是不能和年轻人比了,揣着包子也能到处跑,他只能在山里散散步。不过现在不少大城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