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得乱七八糟。
陆尧北被顾而立扛回去以后,就一直没消停。坐在车上开始了他的表演。
根据陆尧北精湛的演技,顾而立不难猜出。
这次,陆尧北应该是一只吹风机,对着人就一通乱喷,还嘿嘿嘿的傻笑。喷的人司机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顾而立一把把他按在怀里,冲司机礼貌的笑笑:“我弟弟他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还没完全康复。您多理解理解。”
“唉,多好一个小伙子。可惜是个智障。”司机摇摇头,少收了他们两块钱。
顾而立默默把人给拖下车,然后送到了楼上。
陆叔叔出来给他开门,看着一身酒气的陆尧北,挺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兔崽子又吐你一身?赶明儿叔带你去买衣服。”
“这次没吐我一身。不用了叔,下次您再开摄影展,多送我几张票得了。”
“哈哈哈哈,我今年的摄影展准备在会展中心办,到时候你们十一放假,过来玩儿啊。”
“一定一定。那叔,我先回家了哈。”
“好,路上小心。”
顾而立冲陆叔叔挥了挥手,然后就走了。
他家跟陆尧北家离得不远,走路就能回去。
陆叔叔是他为数不多的,特别钦佩的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