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各种各样的药。
    冲他扬了扬手说:“把裤子脱了。”
    “我自己来吧。”傅琅伸手要接。
    “你这像是自己来得了的样儿吗?”顾而立以为他害羞,“咱俩都坦诚相见过多少次了,哪还在乎这一次两次啊。”
    “不是。”傅琅摇摇头说,“还是我自己弄吧。”
    “你是不是怕我下手重了?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