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脑子里嗡嗡的,耳边还在回响着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所以傅琅叫他的时候他没有听见。
“哎,你瞎想什么呢。”傅琅戳了戳他的胳膊,刚好戳到昨天擦伤的那个部位,疼得顾而立轻轻吸了一口气。
“碰着哪儿了?”傅琅有点儿担心。
“我故意的。”顾而立装作不在意的笑笑,举着胳膊说,“这个套路都玩过多少回了,你还不长记性啊。”
“我这不是相信你么。”傅琅搭着他的肩膀说,“男朋友虐我千百遍,我待男朋友如初恋。”
“感人肺腑啊。”顾而立啧啧半天,“真应该给你搞个qq空间语录,把你说的每一句贴上去,估计得好一票小弟弟小妹妹疯狂转发。”
“再拍两张你遮住一只眼睛的照片儿,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qq空间网红。”
“你有毒吧。”顾而立抬手捂住眼,摆了个pose说,“这样吗?”
“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傅琅瞅了他一眼说,“来,傅老师手把手教您凹造型。”
顾而立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邪魅狂狷,特别虚心的请教了他一下子:“你来邪魅一个。”
傅琅说来就来:“你只需要笑的时候,在心里默念一句话,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