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上下滑动,“跟子弹头置什么气?谁没个特殊爱好啊,我又没笑话你……”
韩boss:……嘴巴那么大,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尤悠暗笑,上下其手地继续骚扰他。纯情老白花一脸娇红,躲又躲不开(说得好像自己真想躲开一样),打又不能打,他真心被这臭女人逼怂了。想安静地生个气都不给人时间生气,没心没肺的臭女人!
老白花一怒,反身猛地一扑,再不给点教训要上天了!!
尤悠眨巴了两下眼,胳膊突然伸开勾住某男的脖子,一把扯下来叼住他的唇:“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可没逼你。”
说罢,撬开他的唇翻身反压上去……
韩长知一惊,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尤悠才不管,叩开他的齿关便直捣黄龙。灵活的唇舌所过之处犹如带电,激起阵阵酥麻。老白花的脸颊薄红,素来平缓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勉强保持着神智,按住某女快摸到他腰线的手,含含糊糊地跟她较真:“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段?”
从哪里学的?
尤悠暗笑,告诉你还了得。
灵活的舌尖半分不滞留,卷住某根慌乱的舌头便细细地吮。韩长知的人生从来不疾不徐,哪里经过这般激烈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