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种成就感,对于米露是独一无二的。
米露的高兴从来不加掩饰,几乎是一蹦一跳地在往前走。
阿初看着前方小小的一个身影,总是活力充沛的样子,似乎再大的悲伤都击不倒她,一点点快乐就可以让她兴高采烈。
阿初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勾起来,最纯粹的人,往往会拥有最纯粹的快乐。
“米露。”阿初突然出声,在她身后叫到。
“恩?”米露转过头来,路灯的光倒映在她的眼中,满是暖黄色的星星点点。
“冷吗?”阿初停顿了片刻,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了这两个字。
“不冷啊。”米露话刚出口,就看到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一大团白色雾气,原来初春的夜晚,温度依旧这么低吗?
念头一闪,米露顿时就觉得浑身早已经冻透了,只是一直太兴奋,才没有发觉。米露连忙在原地跺了跺脚,想让身上暖和一点。
阿初笑了,将自己脖子上长长的围巾摘下来,走到米露跟前,绕在她的脖子上。
米露仰起头,差一点撞上阿初的鼻子,才惊觉两个人离得这么近,连忙后退一步,然后低下头,等着阿初为她系围巾。
她只觉得阿初的围巾好长,绕啊绕啊,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