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就否定钟毓,即使这样,很多细节房间的相似还是让燕屾皱了皱眉头。
他给钟灵打了一个电话,现在正是晚上,钟灵打游戏到一半,有些不开心地接起来问道,“喂?双山?这么晚找我干什么啊?”
“我想问……”燕屾顿了顿,“你那份图纸找到了吗?”
“啊,找到了。”
“怎么找到的?陈姨给你收了吗?”
“不是,我那天在饭桌上问了陈姨,她说她没拿,我就觉得很奇怪。没想到第二天陈姨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她的床底下了,可能是她乱收拾了吧。”
燕屾问道,“那你的玫瑰礼服还在吗?”
“那个……竟然不在了,”钟灵有点可惜地说道,“我平时都乱画了一些稿子,所以我翻了翻,那些稿子都是我以前画的一些渐变色礼服啊,泡泡袖礼服啊什么啊,倒是玫瑰礼服不见了,其实那个画得最详细了,有两三页呢,其他的稿子都是我随便画的,就弄了一个取色和详注。”
“是挺可惜的,”燕屾说道,他听到钟灵口中的“渐变色礼服”和“泡泡袖礼服”,问道,“你渐变色礼服什么样子?泡泡袖呢?”
“渐变色……就是从胸口那里往下,有蓝色和红色花瓣树叶的,然后颜色是裸色的。泡泡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