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际还留着微光, 月亮像被淡淡划上的一道灰影, 栀子花的暗香四处浮动,蹑手蹑脚从车窗缝里溜进后座。
夏念任由自己埋进那个思念已久的怀抱里, 捉着那人宽大的手掌把玩,指尖在他掌心的纹路里绕来绕去,江宴被她抠得发痒,脸压下来问:“你干嘛,要给我算命?”
她眨了眨眼,煞有介事地说:“我小时候还真认识个会算命的伯伯, 也教过我几招,要不我给你看看。”
江宴笑着摇头,掌心往里收:“我的命不好, 怕吓着你。”
她愣了愣, 想起他以前那些经历,确实配不上一个好字, 于是执拗地把那手掌又翻过来,用十足江湖术士的语气说:“这位先生, 以这相面来看,你命中注定要遇贵到人!”
他被她这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逗乐了, 头歪了歪问:“什么贵人?”
“你这位贵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遇上她之后,你就能逢凶化吉,福从天降、时运亨通……”她胡诌不下去, 干脆笑出声说:“总之你以后的命会好的不得了,等着吧。”
他的脸映在忽明忽暗的车灯里,眸间仿佛藏了整片星光,十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再用力收紧:“是吗?那我可得抓牢了,不然把贵人给弄丢了,运气可就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