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跌破底价。
她突然想起方教官之前和她说过调查出的事,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却怎么也理不出条清晰的线索,直到有一天她正在和江宴学做菜,江戎淮居然亲自登门来拜访。
江宴似乎并不惊讶,走到水池旁洗了手,又笑着往夏念的脸上摸了把说:“等我回来再做,省的你笨手笨脚得弄不好。”听起来虽然像责备,口吻里明明全是宠溺,江戎淮被晾在一边,这时偏过头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好不容易等这对小情侣演完恩爱戏,才被领着去了书房。
江宴进门就在椅子里坐下,也不给江戎淮倒茶,只自己点上根烟说:“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来欣赏我的惨状?”
他连一声虚伪的爸爸都懒得再喊,江戎淮也没功夫计较这些,冷笑声说:“你不惨,你有本事的很,人不在星泽,还能事先安排好一切,设个陷阱给我们跳。”
江宴笑着吐出口烟圈,“你好像忘了我曾经说过,这个位子你们既然想要,我随时都可以让出来,怎么样,坐的还舒服吧?”
江戎淮气得手发抖,还是没忍住追问:“你到底是怎么算准自己能全身而退,我到底是哪里让你看出破绽?”
“爸”江宴突然这么叫了声,语气里却充满了讽刺:“这些年你确实演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