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祖父,殿试考了水文,我这科应该不能进前二甲了。”他也不擅长水文类,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扯治水的古文往上写。
赵老太爷一听题目,心就凉了半截。赵长宁也不擅长水文。“那你们两个呢?”
赵长淮正看着赵长宁吃饭,赵长宁添第三碗了,他有这么饿吗?他放碗说:“一般,只能是答得平稳。淮扬是淮水、黄河交界处,水患治理本就困难。中规中矩大概不出错就行。”
于是三人就一齐看向赵长宁,等他说,她会试可考了第二的。
赵长宁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答得怎么样,水文她真的写得一般,后面半截她倒是觉得还不错,可若是遇上不赏识的主考官,落到下面的名次也有可能。
她摇头说:“看运气吧,水文我的确也不擅长。”
赵老太爷有点患得患失,本来以为家里能出个进士及第出身的,谁知道陛下偏偏考了水文,当真是命!他叹道:“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们三人能同时考进殿试,已经很为家里长脸了。这一月若不是我们挡着,来家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特别是长宁……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你,咱们家门口每天都有人来坐坐,说要沾沾你的才气。”
这事长宁也知道,门房还给她挡过若干手帕和糕点,她